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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病区的战“疫”故事:用生命守护生命

伴随着第一缕阳光掠过大地,位于市人民医院尘洁分院内的一幢三层封闭式楼房,在晨曦中醒来。门口的红色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隔离病区,闲人免进”,醒目的字眼令人望而却步。这里,是甄别“疑似”之所,是疫情防控的“前沿阵地”,也是离看不见的病毒“最近的地方”。

1月27日,一支以市人民医院感染性疾病科为主、多学科组成的特殊队伍进驻隔离病区,集中收治隔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患者及可疑患者,至今已坚守了20多个日日夜夜。近日,本报记者探访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揭开这支特殊队伍的“神秘面纱”。

忙而有序 累却坚守

2月17日,又是一个晴天。一场春雪过后,内外城河边的柳树悄悄吐出新的嫩芽,不少市民站在窗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早上8点,市人民医院传染科副主任、主任医师、市新冠肺炎定点救治医院专家组成员田芝奥和夜班医护人员做好交接,穿好隔离衣、防护服后快步走进隔离病房。这天,他们依旧与阳光无缘。不过,令田芝奥高兴的是,当天,我市首批2名治愈的新冠肺炎患者要从这里康复出院了。

田芝奥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踏入隔离病区后露出的第一次笑容,20多天的担忧、紧张、压力在病人出院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1月27日,几名武汉返乡人员匆匆入院。穿着三级防护服的田芝奥进入病房问病史、做体格检查、开具医嘱……当晚,他和病区的医务人员彻夜未眠。

整个隔离病区很安静,从清洁区、到缓冲区(潜在污染区)、再到污染区,到处弥漫着过氧乙酸消毒水的味道。在污染区,医护人员除了要配戴N95口罩,还要穿隔离衣、防护服、戴护目镜、防护面屏、手套、鞋套,一身“戎装”包裹得严严实实。

“从穿上防护服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已经很缺氧,很闷。”厚厚的防护装备,对51岁的田芝奥而言是个不小的体力挑战,经常一圈查房下来,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考虑到部分患者长期待在隔离空间,可能会有抵触、焦虑情绪。田芝奥还特意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加强与患者的交流。每天,一条条暖心对话在群里流动。

除了日常的查房,田芝奥还负责隔离病房医务人员的分工管理,统筹好诊疗事宜,每天工作满满当当,但他从未说过一个“累”字。

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区,田芝奥拿起手机按下了妻子的号码。20多天来,每日报平安,成了他和妻子之间默契的约定。同为医生的妻子也是最懂他的人:“病人需要你,保护好自己,家里我会照顾好。”

从1月27日至2月17日,田芝奥在隔离病房驻守了22天,528个小时。

隔离病毒 隔不住爱

2月17日下午6点,护士长田贞刚忙完,从隔离病房出来。

记者见到她时,她刚脱去防护服,脸上还残留着口罩烙下的勒痕,有些令人心疼。

大年三十前一天,田贞因不小心摔倒肋骨骨折,大声说话、深呼吸时,胸部便会隐隐作痛。1月27日,当听到医院要组建隔离病区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忍着疼痛站到了抗疫第一线。

有着27年护理经验的田贞,从进驻第一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从腾空病房,布局的合理划分,物资申领,到医务人员、工友的消毒防护培训,所有人的生活安排,都由田贞进行统筹组织。“真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

高强度工作、高风险感染、长时间隔离,这是进入病区的医护人员面临的挑战,尤其是与病人接触更多的护士。记者问田贞,怕吗?她坦言,相对于恐惧,更多的是压力。

隔离病区,隔不断的是温情。一次,一位患者进入隔离病区时已是夜里,得知患者没吃晚饭,田贞二话不说立马把从家里带的馒头给了患者;一位患者因为走得匆忙,没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田贞立马递上了自己的充电器……相处久了,患者都开玩笑地喊田贞为“百宝箱”护士长。

尽管每天的工作很累,但回到宿舍,田贞都会亲自熬上一锅中药,分给每位医生护士喝,让大家增强免疫力。在田贞的眼里,每个护士都是她的孩子。“除了照顾病人,我更要保证所有的医生护士零感染。”

“今天是正月初几啊?”在隔离病区忙得不分昼夜的田贞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同事才得知,已经到了正月二十三。她偷偷转过身,红了眼眶。原来,正月十七是父亲的生日,她却给忙忘了。

目前,全市已派出共三批35名医护人员进入隔离病区,奋战在防疫一线。18日,田贞作为第一批医务人员离开病区,到隔离点进行隔离,可她心里却有太多不舍。让她不舍的是病区里的病人和刚刚进入病区的同事。

疫情不止 “天使”不退

16日凌晨1时,皋城还笼罩在夜色中,隔离病区宿舍的灯已经亮了。护士花丽洁和几个姑娘利落地洗漱后便赶往病房。隔离病房的值班护士每6小时轮一次班,今天轮到她们值夜班。

为减少感染发生几率,隔离病房里,并没有配备保洁人员。抽血、测温、给药、送餐等护理工作完成后,花丽洁和同事还须对病房进行消毒、卫生打扫。做完这些,花丽洁有点体力不支,尽管这时很想喝一杯水解解渴,但她还是忍住了。

花丽洁笑言她们已经练就了一身“忍者神功”——忍渴、挨饿、憋尿,这是隔离病房医护人员必备的三个硬核技能。

在隔离病房,除了脚不沾地地忙碌之外,操作困难也是医护人员面临的一大挑战。由于戴护目镜和多层防护手套,静脉穿刺难度明显加大,给这些年轻的“老护士”带来了“难题”。为了确保在实际操作中万无一失,花丽洁和同事在未进病区前反复练习,只为减轻患者的痛苦。

正如花丽洁所言,在这里,他们扮演的角色不只是护士,还是保洁人员、病人家属和心理医生。可是,她却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女儿。

2月14日,花丽洁的母亲不慎摔倒,需立即手术,院领导准备安排她提前出去隔离,好早日回家照顾母亲。谁知,这位倔强的“蒙面天使”拒绝了。“我是一位党员,哪里有临阵脱逃的道理,我会继续在这里直到战‘疫’胜利。”

疫情面前,花丽洁心中坦然,可对母亲,她却不敢面对,她怕看到母亲疼痛的样子,怕看到父亲担心的眼神。“家里就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父母,等你平安出来。”丈夫在电话里的一句话,让她眼眶湿润。

有了白衣战士的守护,前方捷报频传:连续数日未有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报告,隔离病区数日未有新病人递增,胜利的曙光似乎近在咫尺。

“只要病人都健康了,我们做的一切都值得。”必胜的信念支撑着花丽洁,她与家人约好,待疫情结束,共赴春暖花开。□融媒体记者陈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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