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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垢译著《祝福》

□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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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是鲁迅的名篇。说起《祝福》的英译本,藏书家姜德明曾在《书叶丛话》中提到他曾买到一本斯诺翻译的《祝福》,1941年由香港齿轮编译社出版。笔者也存有一本英汉对照的《祝福》,译者却是柳亚子的女公子柳无垢。此书属“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1947年2月由世界英语编译社出版。“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还有史诺英译的《为奴隶的母亲》和任玲逊英译《星》。其中《星》的“后记”提到“廿九年岁暮和齿轮编译社”。可见《星》可能是由齿轮编译社先版,后由世界英语编译社再版。同时《星》的“后记”告诉读者齿轮编译社和世界英语编译社应该有些关系。因此两种英译本《祝福》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姜先生也买到了柳无垢的英译本,也许能够考证有果。

“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出版目的是“想把国内文坛上有价值的作品介绍到海外去,同时还有一种副作用,就是要使爱好文艺的青年把它作为阅读、揣摩以及练习翻译的资料,因此那些文字全是直译的”。此言非虚,柳无垢的翻译基本都是直接翻译,尽量采用常见的词语和简单的句型。因此,不了解中国的外国读者和英文底子不好的中国读者读到英文《祝福》,很容易就能理解鲁迅的《祝福》。

近几年,不少旧书爱好者和经营者在网上“热炒”如《星》和《祝福》之类的“英汉对照丛书”,认为“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也划入“新文学版本”的范围。我勉强同意上述观点。因为“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毕竟是以“英文为主,中文为辅”。如果将英译本中的中文《星》和《祝福》等和原本的《星》和《祝福》相比,会发现“英汉对照丛书”中的中文原文“为了外文读者和译者翻译的便利”,多处被删改。“汉英对照文艺小丛书”即使算入“新文学版本”,但算不上一种好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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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慧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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