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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洁若先生的后乐斋(上)

□张维祥

草长莺飞二月天。刚过正月,北京的一切便生机勃勃,欣欣向荣。忙完工作的事已是傍晚了,约赵蘅老师第二天一起拜访文洁若先生。没想到赵蘅老师还拖着病体,令人心疼。

两位“大人物”

2014年,在株洲全国民间读书会年会上结识文洁若先生,后蒙她赐稿,在《藏书报》上发表。因为那篇稿子写到了著名翻译家赵瑞蕻、杨苡夫妇,以及杨苡的哥哥杨宪益,她又介绍我认识了赵瑞蕻的女儿赵蘅。从此与画风时尚、文笔清新的赵蘅老师交往日深,却一直未曾谋面。

要见的这两位“老太太”,一位92岁,一位74岁,都成就斐然,可都有点儿“冤”。文洁若先生被萧乾的光环所笼罩,不熟悉现当代文学的人,一提她脱口而出就是“萧乾的夫人”,而忽视了其文学成就。文洁若是中国翻译日文作品最多的人。日本作家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等的作品,很多都是经她之手介绍给中国读者。她与萧乾晚年合译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成为经典。赵蘅女士则被她双亲和舅舅的光芒所掩盖,父母赵瑞蕻、杨苡都是著名的翻译家,舅舅杨宪益、舅妈戴乃迭更为文坛瞩目。而她时而清新犀利,时而细腻柔美的文笔,与她时尚现代、寓意深刻的画风相得益彰,也赢得了相当数量的读者和粉丝。赵蘅著作里记录的文坛故事,让人羡慕她从小生活在文人圈里,能第一时间感知他们的喜怒哀乐。她成长的岁月里,经历不少苦难,但更多的是幸福。赵蘅老师不仅接受着来自家庭的教诲,更有与她父母、舅家相熟的众多文坛前辈如萧乾、萧军等名家潜移默化的影响。

爱工作的“90后”

敲开文先生的家门,久违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早知道文老只会工作、疏于生活,家里不成样子,但进得门来,才发现超乎我的想象。屋内逼仄凌乱,简直难以下脚,这空间完全是这位瘦小老太太的“私人订制”。这个原本完全够一人生活的小两室,却被书本和各种丝毫用不上的东西所侵占。写字桌就摆在客厅里,桌面凌乱,但文老却熟悉如故。我买了水果,想找冰箱放下,她说放冰箱里就会忘了,坚持放在一个泡沫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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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慧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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