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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力向科技破案的跨越——走过40周年之刑侦变革

刑事科学技术一直是刑事侦查破案的重要支撑,无论是过去的人海排查、马蹄镜比对、痕迹检验,还是现在的人脸识别、指纹自动识别比对、DNA检验,如皋刑事科学技术从当初的原始落后的人工识别,发展到如今的科技装备突飞猛进……改革开放40周年来,如皋公安刑侦技术的发展,见证了侦查破案从原始人力手段向科技手段跨越的巨大变迁。

人海排查+人工比对 耗时费力执着破案追凶

“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如皋市公安局还叫如皋县公安局,刑警队人数最多的时候只有29人,技术员也仅有7人,刑事技术的重要装备也就是一台黑白相机、一只放大镜、一只马蹄镜和一只钢卷尺。接报案件后,刑事技术员背着相机等装备、蹬着自行车满头大汗赶至现场,用手电筒当光源,用放大镜找痕迹。勘查回来后,用一双肉眼、一只放大镜、一只马蹄镜,闭门开展痕迹检验比对和线索整理。而这种检验比对耗时费力还不一定有结果,因此当时侦查破案往往是靠人海排查,刑事技术多作为印证排查结果的依据。”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任刑警队副队长的钱继中感慨万千,他介绍,当时破案一般都要历时几个月,后来扩充了指纹档案库、设立了专职指纹管理员,这种状况才有所改善。

“刚开始,我们指纹档案库内只有800余名在押人员的指纹,案件发生后可用于现场指纹比对的资源十分有限。后来市局要求各单位在审查嫌疑人时,均在指纹卡纸上捺取其油墨指纹,并送往刑警队分类建档。”作为当时首批专职指纹管理员,市公安局三级警长朱林军回忆起当年整档建库和参与破案工作无比自豪。“1996年9月4日凌晨,如城镇新生路发生一起两死一伤的凶杀案件,技术人员在现场勘查中提取到一枚指纹,经分析应为犯罪所留,该枚指纹成为案件侦破的突破口。”朱林军介绍说,当时每天都有几百份指纹送到指纹室。经过指纹查档比对,案发后第26天,在泰州警方的大力协助下,犯罪嫌疑人赵某被成功锁定并抓获归案。

据统计,1987年—1997年,市公安局通过指纹比对共破案500余起,指纹破案的出色成绩受到了省公安厅的高度肯定,1993年,全省公安机关指纹工作会议在如皋召开。

数字技术崭露头角 痕迹物证服务侦查破案

上世纪90年代末,随着经济的发展,人员流动频繁,社会治安状况也日益严峻复杂。原有的技术力量和装备手段已不适应斗争形势的需要,光凭拼意志、拼作风、拼消耗的人海战术很难打赢对手。为此,市公安局于1997年专门成立了刑侦大队技术中队,技术员人数由原来的个位数增加到两位数,技术装备也由原始的机械黑白相机、放大镜、马蹄镜逐步更换为数码相机、显微照相机、比对显微镜和指纹自动识别系统。2002年1月,借刑侦大队办公地点搬迁之际,市公安局对刑侦技术中队的硬软件进一步改造升级,刑事技术服务侦查破案的能力水平大大提高。2005年12月,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为南通地区首家县级单位通过“全国示范刑事科学技术室”验收。

1998年9月18日上午,原柴湾镇某稻田边水沟内发现一具男尸,从案发现场的搏斗痕迹、尸体上的卡勒痕迹,现场勘查人员确定为他杀。市公安局迅速成立专案组,抽调120余名干警全力组织攻坚。

“案发现场很复杂,水稻田旁边、田埂上面,全部都是草,现场勘查十分困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四级警长周汝荣一边靠回忆绘制了现场草图,一边比划着,“我们通过反复勘查在中心现场发现了一处未遭破坏的踩踏痕迹。我们用石膏把踩踏痕迹制成模型,发现上面有残缺的足迹,以及两种不同类型的轮胎印。结合对现场周边农户的走访情况,专案组确定两种不同的轮胎印均为犯罪嫌疑人所留,判断犯罪嫌疑人极可能使用的是私自改装的自行车。随后,专案组围绕上述痕迹和思路,对全市所有修车行及鞋店开展调查走访,不久确定了轮胎印的种类和鞋子的种类。随后走访人员在磨头镇一修车行发现有多人在该处改装过机动自行车。专案指挥部随即安排技术人员赶往磨头开展技术比对专项工作,后在章某家中发现了与现场花纹一致的改装自行车及鞋子。至此,犯罪嫌疑人章某浮出水面。”回忆起当年勘验提取的痕迹物证对案件侦破所起的关键作用,周汝荣的眼中闪耀着激动的光芒。

科技全面升级 DNA技术、“天网”让犯罪无处遁形

2005年2月16日凌晨,在原柴湾镇某个体加工厂发生一起凶杀案件,加工厂老板范某及妻子周某被人杀害。案发后,市公安局组织侦技人员立即开展专案侦查工作。围绕与其做生意的关系人,专案组兵分几路展开走访、调查。“有一个工作组在对高邮的关系人走访后,发现其中一名关系人郭某非常可疑,但从初步走访情况看其没有作案时间。对此,我们没有轻易否定,连夜我和一名痕迹技术员赶至高邮配合甄别工作。”当时参与案件调查的市公安局三级警长任新林介绍说,“在对郭某进行人身检查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其衣服上有一处细微的血迹斑点。经连夜送南通市公安局DNA实验室检验,确认该血迹与被害人DNA相一致。”之后,犯罪嫌疑人郭某被押解回如,经多次审讯,郭某最终交代了因赌博输掉了从范某处要回的欠款,担心无法向其他合伙人交代,驾驶摩托车至如皋将范某夫妇杀人灭口的犯罪事实。

从案发到案破,前后仅4天时间。DNA技术在这起案件侦破中发挥的关键作用,让市公安局党委深刻认识到DNA技术的重要性。为提高案件侦破效率,该局开始筹备建立如皋公安自己的DNA实验室。2006年开始,市公安局逐步储备人才、组织资金、引进装备,并于2012年建成自己的DNA实验室。2013年12月,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进一步创成“全国一级示范刑事科学技术室”。随着视频监控技术的发展,2014年11月,市公安局视频侦查工作室也应运而生。

“通过视频中的人脸照片,我们可以根据最新的系统进行人像比对,几分钟就明确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从案发到锁定犯罪嫌疑人,我们仅仅花费了半天时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七中队副中队长邱建锋介绍说。2017 年6月19日中午,在我市九华镇某小区发生一起入室盗窃转化的抢劫案件,犯罪嫌疑人用木棍捅伤事主肩部后逃跑。接到报警后,图侦民警结合走访排查情况,在社会面监控中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的踪迹,后通过人像比对,几分钟明确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当天晚上在苏州将犯罪嫌疑人周某抓获。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法制现代化、经济全球化以及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犯罪活动日趋科技化、智能化,对诉讼证据质量的要求不断提高,如皋公安刑侦技术与时俱进、不断发展,实现了破案从人海战术向科技破案的转变,大大提高了办案的效率,守护了百姓的安全。□记 者喻军军 通讯员陈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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