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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阳光同行

□徐李仪

身上带着光,走到哪里,光就到哪里,没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题记

那是一个初生的春晨,天刚拂晓,一打开门,早春特有的微凉朝晖就盈了满怀,我照例同它拥抱,向着这美丽世界笑一笑,开始晨跑。

那一束朝晖与我一道动起来,轻盈的脚步从门上起始,一路随我经过外墙、窗棂,到小路,再到草坪。它闪跃的光影像是呼吸,像是心跳。活力和生机随着它,它随着我,延至树梢,嫩叶舒卷,犹带着浅淡的脉络,也逐渐开始有了呼吸;延至屋檐下,引得早起的雏燕从巢里探出尖小的喙来,微露的翅尖抖抖,探出脑袋,欢鸣一声,天地间热闹起来了。

外墙转角处,阴暗墙缝间,一丛暗黄野菊可怜兮兮斜躺在地上。我携着明媚日光一路过去,将那枝野菊扶起倚在墙边。它哆嗦着,阳光轻柔抚触萎皱的叶瓣,它的色泽明亮起来,瓣蕊逐渐舒展,闪露出明明的笑意。

我途经的沿墙一路上,阳光已充满每个角落。

那是一个温暖的下午,晴光正好,阳光亲吻沿途的垂柳。我迎着和风一路而下,看那一抹金红荡过柳梢,跃到手背上,蹭出一种酥痒的触感。

河面微漾,有粼粼的金光,我知道它在跟着我跑,跃动的光影映进水中,一串小鱼又追着它跑,有别样的舒畅和惬意。

周围的一切都极静谧安和,空气里是太阳的味道。

行过幽窄的小巷,一种细柔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出来,含着哀哀的呼求。我循声转向,一个黄白相间的毛脑袋从微黄的草叶间钻出来。声音顿了几顿,那只小猫张开嘴,长而哀戚地又冲我叫了一声。

巷口铺着阳光,里面却昏暗。停着几辆锈迹斑驳的汽车。我踏进巷口,阳光跟着西斜,攀着墙根延进去。那个脑袋很快地闪进车厢底下。我在车厢边蹲下,从背袋里倒出些猫食,悄悄退到一边。隔了几秒,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车底探出来,我稍动了动,阳光也跳了跳,细微抖了抖,抚上黄白相间的皮毛。巷子亮起来,整个沐浴在阳光下。

我转出小巷,向家走去,有种难言的轻快,阳光踩着我的影子。我知道楼下的灌木丛里,也有几只猫狗,正等着阳光将那里照亮。

身上带着光,走到哪里,光就到哪里,没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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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阳光 脑袋 探出 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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