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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味道

□庄小丽

前天陪二姐加班,临走的时候,她从包里摸出两个蒿团,塞在我手里:“人家带的,回去热给孩子吃。”我也揣了回来。娃娃愣是几口就吃了下去:“好吃好吃,就是比起外婆做的还差点。”

母亲的蒿团是我们每个子女永远垂涎的记忆。自从母亲不在了,每到清明,我总会从市场上买些现成的回来,希望能找到熟悉的味道。总因为要么外皮没有蒿的清香,要么里面杂七杂八的内馅口感不够清爽,最后吃得少,扔得多。

今儿早上,看到那个被舔得足够干净的盘子还在,突然想有动手一试的冲动。于是出门,市场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卖蒿的摊位,那蒿一看就是好东西,和小时候陪着妈妈找的路边的米蒿有些不同,淡淡的粉绿,细细的茎,卖蒿的婆婆介绍说是香蒿,最终买了一斤半。市场转了一圈,购得一袋粘粉、一斤花生米、一袋红糖,连同七上八下的心一起回到了厨房。

炒花生不算本领,不过把花生碾碎却是个麻烦事,度娘说要用布袋扎好,擀面杖碾碎,找遍家里既没有布袋更不谈擀面杖,只好用无纺布袋代替,刀面刀背要么拍,要么剁,终于一眼望上去大部分都是碎的。红糖搅拌,边放边尝,那花生香掺着红糖甜,嚼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声响,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总等着母亲和好包馅喊我尝尝,我会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母亲笑着打趣“牙虫出来啰”,才打住。现在想想,这样的内馅哪还需要尝,母亲是为了让我先过上一把瘾。

听卖蒿的老人家说,粘粉揉团不能放多水,否则蒿团一熟就塌,遵照她的吩咐,把蒿切成末状,放少量水,烧透,热水连同蒿倒进放好面粉的盆里。揉面,重在自信。刚揣不久,稀稀散散粘了起来,想要揉成劲道一团,是需要力度和手法的。一开始可以用拳头,等盆里大部分面粉混在了一起,就可以揣揉。双手握团,大拇指向里按揣,想要更劲道,得站得高高的,一手按住,一手边转边揉,如果盆底面粉不够,需适时撒些,直到面团厚实不粘手。包团,是我小时候陪着母亲做团最大的收获。搓成团,直到搓到手心出湿,这样团干而不裂。压成圆饼状,右手沿边沿转捏,左手大拇指按压着内馅,直至封口。完工,上图到家庭圈,一群人个个高要求,直问是不是正宗母亲的味道,派了个代表替他们先尝尝,小评委直言不讳,是久违的外婆手艺,与外婆的精细稍有差别,蒿末可以再细些,花生米可以再碎些。

母亲围转灶边的模样,已是我永久的记忆,一颗系在灶边的心,宁静,祥和,散在每一餐每一顿,用质朴示以我们最安稳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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