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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游园

□韩文理

一直坚信“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是,人至中年,诸事繁杂,尘世就如一张网,你欲振翅高飞,却始终在网中打转转。

某日下午,驱车来到朋友圈中的热门景点,位于如城街道的一处生态园。到达目的地后,耳边鸟儿啁啾,大树环抱。虽然寒风凛冽,但是空气清新别样。一片片枫叶,红得似火,连红彤彤的夕阳也逊色几分。叶面上似乎还残留着未逝的霜,我一直在想,这枫树是不是哪位仙子降落人间化成的,你看那叶子的形状像是一只姑娘的纤纤玉手,叶上的纹络更像掌纹,中间有一条长长的生命线,从叶柄一直延伸到“中指”的末端。许许多多的枫叶,在风中轻轻摆动。据生态园的老板介绍,到了下个星期,生态园的枫叶就开始凋零了。枫叶凋零,化成养分,换回枫树来年的繁茂。“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世间轮回,莫过如此。再往前走,碧水潺潺,绿树婆娑。鹅儿撒着欢似的游着,女儿看见了大喜,在城市里委实看不到这些。带头的一只鹅像是家长,只见它体态匀称,长颈白毛,保持着队形领着“家人”嬉戏。

正在我愣神之际,女儿抱着几个香橼跑了过来,散发着自然的清香,我怪女儿,为啥要采人家的东西。女儿委屈说,是自然掉落的。我抬头一看,哑然失笑,那么高的树,女儿确实是爬不上去。我带女儿一起到景区玩,一直和她说,不要乱采摘东西,前面的人都采光了,后面来的人就是无尽的遗憾了。“走遍祖国大川,只留脚步一串。”虽然,今天离家很近。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初冬的天总是黑得很早,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这里,我和妻子说,如果我们有个小院子,我也要种几棵枫树,待到容颜迟暮,步履蹒跚,我们相拥一起,想起当年我们一起看枫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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