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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启蒙老师

□丁梅华

儿子放假,我带上他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说句实在话,一是想见见日渐苍老的父母,以慰多年的思念之情。二是想让已在西部长大的儿子,到南方去见见世面,感受一下久违的亲情。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见一见我多年未见的启蒙老师——芦苇。

记得自打我记事起,就有一位皮肤长得很白,整天戴着一副眼镜的青年,经常到我家中玩。我爸开理发店,他每次来,都会背着一架手风琴,慢慢地我便和他熟悉起来,只要他一来我就会像个跟屁虫似的围前围后,不是用手摸摸手风琴,就是取下他的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慢慢地我也学会了《大海航行靠舵手》等歌曲……

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位下放知青,和我爸是朋友,在村里的学校当老师。当我走进校门时,芦老师每天都会提前给我讲课,然后第二天上课时,总是提问我,每次都会因为我的对答如流,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因此常常陶醉在同学们的羡慕之中,当然,也有一次因为回答错误挨了几教棒。

小学毕业那年,芦老师因落实政策回到了城里,但节假日他还会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来我家玩,也不会忘记给我带几本好看的书。

次年,我也因某种原因离开家乡,到新疆伯父身边,和芦老师的联系只能靠书信。每次给我回信,他总是很严格地要求我,并且还把我写给他的每一封信,逐字逐句修改后寄给我,慢慢地我在书信往来中,爱好上文学,当我将第一篇变成铅字的文字寄给他时,得到的是他的肯定和鼓励。

后来,我先后回去过多次,只去过一次芦老师的家。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不足50平方米的楼房里,他在粮食局工作,每天下班后,和妻子做些蛋糕拿到夜市上去卖,当我想起芦老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厌其烦地修改我的来信的情景,内心总会萌动一种说不出的感激。

当我回家旅游结婚的那年,父母请了亲戚朋友,唯独没有请芦老师,爸爸说他们最近在闹离婚。不过,当天我还是见到了芦老师,我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这次见到芦老师,是和村里他的朋友一块去的,他早早地就守候在楼下,见我们一下车,赶紧拉着我的手不松。他的那一班老朋友开玩笑地说,还是老师和学生亲呀!新师娘很热情地迎上来,不停地问长问短,好像我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吃过饭,我问有没有网络,说要提前购买回新疆的火车票,他说笔记本让女儿提走了,便带我到隔壁家去,隔壁家没有人,硬拉着我去网吧,由于网吧比较远,他骑了一辆自行车,说什么也要让我坐上。我说我来带你吧,他说你不认识这里的路。就这样我坐在芦老师的车后,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他给我讲解的是这几年这座城市的变化。

教师节临近,我又一次想起远方我的启蒙老师,我要真诚祝福你:身体健康,幸福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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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邓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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