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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教师节,我们仍再约!

□张晓琴

当我决定写下这点点滴滴文字的时候,2016年五味杂陈的教师节的影像——在脑中翻过。那一天晚上,批阅一天的“奏折”,幸福着所有人的幸福:

老师们晒出了红包与祝福,来自学生的、儿子的、老公的、闺蜜的、同事的、朋友的……想象着张张绽放的笑颜,或眯着眼,或咧着嘴,醉人的笑声震得手机屏幕乱颤。白发的一定更矍铄,年轻的一定更娇媚,也许有更年轻的会因此发誓要走上这条溢满花香的灵魂大道……

我喜欢读这样的幸福。每一秒更新的信息一定有一个或多个感人的故事。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许一个丫头曾经接过老师递过来的一杯热茶,老师忘了但丫头记得;也许一个傻小子曾经暗恋过某女生被老师一语点醒梦中人,老师记得傻小子更刻骨铭心;也许因家庭的变故孩子的心灵无处安放,老师给了他避风的港湾,孩子永远记得那时那刻的温暖……年年节日一样的祝福,累积的是如酒藏久远醇厚的情感。

每年的9月10日,我都会去我的一位初中老师家拜访,算下来也快三十年了,去看他也是因着他曾经给予我的帮助。

我上初二的时候,因家境贫寒不得不辍学去工厂打工。但是,成绩优异的我不甘心就此告别学校,常常闷闷不乐。经过多次向父亲保证不要家里承担学费,父亲才松口让我继续读完初中,但必须答应考取中专能自谋生计,无论成绩如何优秀都不得上高中。等我重新走进学校的大门,初三已过去了差不多一学期,拉下的课可想而知有多少,要和同学们同时参加中考是多么的艰难。

大多数老师都认为我差距之大只能混个初中毕业证,把瘦小的我安排在教室的最后一个。坐在角落只能听,穿过一片黑黑的后脑勺少有的缝隙,能看到黑板上互不关联的几个字。我渴望阳光的温暖,羡慕成功的乐园,渴望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渴望把未学的各科知识补上去,就像落水的人渴望抓住每一根飘过的稻草一样!然而,也许生来缺乏磨炼,也许总不愿意撕下那点可怜的颜面,纵然希望之火熊熊点燃,但总感到自己心灵脆弱,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刘老师当时是教语文的,中等个儿,其貌不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了教室最后角落里小小的我,什么也不说,每每到语文课的时候,就叫我带着凳子坐到最前面听课。哎呀,刘老师写着一手漂亮的正楷粉笔字,颜筋柳骨,绵里裹铁,边讲课边板书,一堂课下来,能写满整块黑板。听课时看他板书行云流水,讲课声音抑扬顿挫,如秋虫的低吟,带着诗词的平仄音律,不紧不慢地吟唱,慢慢划过书页,沉静而温暖……

后来,我利用课余时间把当时能安排土地工进工厂、无心考试的同学作业都承包下来,多做了N遍练习,在中考中我恰好达到了师范录取的分数线,当然,语文成绩最高!再后来,在师范上学的几年中,我们一直书信联系,假期也总去家里看望他。毕业了,他帮我张罗婚事,还在我工作遇到烦恼的时候,帮我出谋划策……

小草,打开了春天的门;鲜花,打开了夏天的门;硕果,打开了秋天的门;寒雪,打开了冬天的门。而刘老师,则用心灵的清泉滋润了我理想的花朵、打开了我的人生之门!

现在,刘老师已八十几岁,头发全白,耷拉在脑门上,佝偻着身子,乍一看就像一个老太太。以前身体还算硬朗,每年教师节这天去看他时,那双曾经深陷的眼睛里,总有闪不完的光彩,那光彩流转着,似乎回到了从前课堂上的模样。他像个孩子一样,向我讲述着他书法的精进,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了纯真无邪的童趣。我扶着他聊着聊着,思想也跟随着脚步,缓缓地走进了那些似乎从未逝去的时光中。

刘老师不会用微信,只能接听电话。去年摔过两次,接电话也不太能听得清了。去年去看他的时候,他本已卧床不起,一听我的声音居然一跃坐了起来,让家里人很是惊讶。一束鲜花,几句家常话,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嘴里却说:“三姑娘,不晓得明年你来还会不会看到我!”听得人心里不是滋味。他有两个女儿比我大,每次去师母都说三姑娘来了。我对他说:“你必须把身体养好,每年的今天来,你都要保证让我能看到你好好的!”今年的某天,我在临近他家的街边居然看到他在散步!不能说是我的功劳,但可以说他一定带着期盼等着我!

刘老师,做学生的不是节日这天才是祝福的日子,如果给老师祝福需要约定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去年晒幸福的老师,那夜一定都是晚风轻拂、皓月朗照,漾开的都是很甜很美很真的笑。老师们,愿你们年年岁岁有今朝!集聚一年的故事又会饱满得让人曼妙起舞,定会演绎不一样的幸福。

今年教师节,我们仍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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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邓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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