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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冰雹也不能阻止我六月午后的散步(外一章)

□周庆荣

我是一个从不打伞的人,夏天炎热的局面被冷却,我的衣衫皆湿。刚性的抒情一改我记忆中雨水的温柔,它用裂石后的结果回答我经验里天空的缥缈。

缥缈是轻的。

冰雹是重的。

我是那个在烈日炎炎中散步的人,起初,只想让阳光补补我的钙,或者晒去我体内的阴郁。冰雹是天上的试题,我不打伞,直接以行走的方式抢答。冰雹接触事物的声音多像童年记忆里的炒黄豆,哔哔啪啪。一些零散的敲打不如集中地发言,我只想完成午后的一次散步,冰雹击中我也没什么,这是因为我没有很好地预测天气。如果谁对我无视,这更加没什么,人生谁不会看错别人一次?

冰雹尽管砸下来,而天没塌。

想听我告白?

我是一个有性格的人,冰雹和雨,你们软硬兼施也不能阻止我完成六月午后的散步,直到阳光重新出来。

复出的夕阳和上面的乌云

这不是我们理解一片乌云正常的方式,一片云也会拥抱另一片云,闪电是怎样的情感?它们的声音也许只是高处的悄悄话,到达人间的时候,为何会振聋发聩?

我在傍晚时分看到夕阳上方的云,雨洗尽了铅华。

葫芦里装什么药不要紧,能治人间的病就行。

人间的美好俨然整个岁月的安慰,如果浊气上升,乌云是天空的白纸上写下的纪实的黑字。

夕阳染红了乌云。

乌云倒映成湖水里的沉重,我是湖畔凝望晚霞的人。

雨后复出的夕阳和夕阳上面的乌云,我眼前的风景就是这些。纪实里的复杂必然会有结尾,结尾若是黑夜,我是黑夜里有梦的人。

梦一醒,天会亮。

(作者系散文诗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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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乌云 冰雹 夕阳 散步
责任编辑:邓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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